第20章偷情吗

  第20章偷情吗
  ——死装哥zwwyyyy点赞了你的朋友圈。
  黑暗的车厢里,后座坐了三个人,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微光照亮脸颊的一部分,又倒映在穿梭在斑驳陆离街灯下的车窗上,许宵坐在最右边,他微微侧身,余光看到了身边两个女生在交头接耳的p图,彼此询问是否满意,许宵点开了小红点,就看到了在几个赞后面,跟上了祝惟寅的头像。
  他想,一定是在这张合照上有学姐,祝惟寅才会点赞的。
  贼心不死。
  许宵暗暗咬牙。
  不过学姐笑得真美,美得他头晕目眩。
  他把照片放大,单独截出了学姐的头像,用美图软件p成了一张两寸照。在相册里添加了“我的收藏”。
  左右划看的时候,却不料划到了室友的照片,有好几张,有帅的,也有恶搞的黑照。
  许宵看着被特效变成了如花的祝惟寅,默默勾起嘴角。
  “咦,这谁啊?p得好丑。”
  许宵倏地退出浏览,心慌意乱地否认:“一个朋友。”
  夜深人静,校园里只有嘈杂的虫鸣,找不到源头,从草丛树林里如同击鼓鸣冤一般传出来。
  离11点还差五分钟。
  许宵看着紧闭的玻璃门。
  拍拍拍。
  也不知道宿管大爷叫什么。
  不管了。
  “大爷,开开门!”
  许宵绕到宿管大爷的小房间,窗户关着。他推了推,没锁,又听见里面传出了电视剧的声音。
  “大爷,您睡了吗?”
  “臭小子你鬼探头啊吓死我了。”
  大爷一个激灵,骂骂咧咧地一边锁上窗户,一边走向大门,大声吐槽到站在外面的许宵都能听的一清二楚“这么晚回来,就该把你锁在外面。”
  拖鞋重重的踏过水泥地,许宵在大门乖乖等候。
  “谢谢大爷,大爷晚安。”
  霎渔蕞栗佯纤妤
  他挤出一个感激涕零的笑,像泥鳅一样钻进了电梯里。
  “安什么安,我一把年纪被你吓得夭寿了,也不知道尊老爱幼……”
  大爷又趿拉着拖鞋回到自己的值班室,点了根烟,看起视频。
  他回到空无一人的寝室,打开灯,就看到自己桌子上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寝室停水,我已回家。”!
  停水?!
  那他怎么洗澡?
  许宵怀疑的把两个水龙头都打开,水龙头像个肺痨患者,吐了两口黄水,咕噜噜的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
  怎么没人通知他要停水啊!
  他快速地打开班级群,就看到一条淹没在消息里面的公告“由于水管劈裂,今晚8:00到明早8:00停水,请各位同学合理安排用水。”
  他又看向手心的纸条,深深吸了口气。
  给“死装哥”发了一条信息:假惺惺。
  明明可以给他发消息提醒他,偏偏写纸条,这不就是故意在搞他心态。
  祝惟寅这个小心眼的家伙,一定是在报复上洗澡停电之仇。
  但是,但是昨日事昨日毕。
  那天他也被淋湿了啊,还被那家伙按在瓷砖上威胁。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浑身汗毛乱飞,仿佛又被洗澡水呛到了似得咳嗽起来。
  祝惟寅的声音透过水幕朦胧地传入耳朵,比起嗓音更深刻的时候他手指的温度,力度。
  卡着自己的脖子和膝盖,好像刻薄无情的刽子手要肢解犯人的前奏。
  他胡乱地反抗,叫嚣。
  “你放开我,我,我不能呼吸了。”
  黑暗里彼此的神情都隐匿在情绪的洞穴里。
  许宵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害怕,可又有种某种蠢蠢欲动,让他想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去挑战,去突破某种界限。
  “认错吗?”
  祝惟寅声音在哗哗水声下居然显得温柔而遥远。
  “我不,你——”放开!
  手指攀上了许宵涨红的脸,挣扎间,手心擦过唇齿,许宵脑子浆糊一般地用尽所有去推开他,用鼓胀的脸颊,湿滑的手掌,还有孱弱的舌尖,如同一尾麻雀,从祝惟寅的手心钻出去。
  流下一道分不清水迹来源的湿润影子。
  而祝惟寅按得更深了。
  “唔——”
  “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我错……”个鬼!
  倏地,空气大口的冒进来,花洒被扔在地上乱跳,如同许宵此刻蹦乱的神经。
  祝惟寅湿漉漉的套上衣服去开电闸。灯光重新照亮黑暗,许宵还坐在浴室里。盯着祝惟寅如同被大雨淋湿后的格外明显的轮廓,他坐着,高度刚好就和祝惟寅的腰持平。
  “你,你干嘛?别过来!”
  许宵有点ptsd了,眼神从那块凹凸不平的地方游弋。
  “我要,继续,洗澡,你也要洗?”
  祝惟寅眼神深邃,面上已经没有黑暗中那种压迫人的气势了,大概是身上没洗干净的沐浴露和闹人的室友确实让他有一丝疲惫。
  “不,我才不洗。”
  许宵连滚带爬跑出浴室。
  总之就是一个非常不愉快的可以被称为噩梦的夜晚。
  但许宵恢复能力强,过了几天就记吃不记打。而且人不在面前,又不能对他怎么样。
  许宵:字丑死了,我才不关心你在哪里!
  完全把自己制定的寝室霸王条款抛之脑后。
  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祝惟寅的垃圾桶里。
  神神秘秘的,整天不在寝室,不知道还以为他在研究核武器呢。该不会真在外面花天酒地吧?又想到聚会上的“谣言”,有点气愤地想有多少可能性是真的。
  随手拿起祝惟寅的专业书,一眼看过去全是看不懂的内容。
  怪不得性情不定,这种东西学多了肯定会压抑成变态。
  想到这里,许宵又想起了祝惟寅被水湿淋淋黏在腰上的形状。
  那么大吃什么长大的,要是那啥的时候岂不是更……呸呸呸,他在想什么脏东西啊,要死了,他肯定是喝多了。祝惟寅大不大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也不小了!
  许宵大号骂完祝惟寅,又登陆小号。
  ——老公睡了吗?有没有想我呀?
  祝惟寅一边上国外的网课,右手写笔记,左手按手机。
  看见室友发来的深夜聊骚短信,脑子里跳出一个念头:
  像偷情一样。
  只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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