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鳞覆雪千般碾,孽海情天两相煎(二)

  *感谢金主约稿!全文经金主允许后放出
  她痛苦地蹙起眉。
  伴随晕眩感袭来的是身体内部强力的震动。阴道底部的窄小入口早已被捅开,秘腔半强迫地适应了异族不像话的尺寸,最终套在肉茎前端被反复拖曳扩张,完全变成严丝合缝的、龙的形状。
  腔内乍然发生的膨胀顿时令她冷汗直流,手不自觉地伸向小腹,在触及狰狞凸起前就被捉住,修长骨节强行挤入指缝间,将掌心翻过来,满怀爱意地十指交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撑过这漫长一刻的,那张情热到极致反而彻底冷下来的完美面容在近处晃动,落到她视野中只是一团模糊的白光。等到肉茎于她体内成结,不属于自己的器官深深楔入下体,她才逐渐在过量的刺激下恢复意识。
  然而这场灾难尚未结束。胀大突出的性器顶端卡好位置,微微鼓动,直接对着她短时间之内被迫数次扩张的肉壁射出黏腻混浊的热流。
  “呜……不、不行,啊啊啊啊——”
  不愿流出的羞耻声音完全失控,她仰起头高声尖叫。甚至因过激的快感丢失了吞咽本能,唇角晶亮涎液与止不住的泪水同时淌下。
  透过薄薄的柔嫩皮肉,震动鼓膜的下流水声从小腹深处不断响起,将她的腹部撑得更高。每一股液流冲刷对她而言都意味着一次可怖的绝顶。
  当她恍惚着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舍弃了坚持了那么久的尊严,不顾一切、语无伦次地哭泣求饶。
  在耳畔不倦倾诉爱语的声音低哑温柔,却渐已掩饰不住亢奋与暴虐。她得不到休息的时间,只能一直高潮,身体内流淌的情欲全然成为无法承受的负担,更没有余力思索沉甸甸的肚腹里发生了什么——成结后的硕大肉茎锁死在她穴腔里,然而她却悚然意识到还有另一根形状相似的硬物,正生生挤入臀缝顶弄后孔。
  就在逃跑前,她还假借试穿婚服之名裸露肌肤,主动引诱了他。那时勉强容纳的孽物虽说尺寸出格,终究还在人类范畴内。而今他现出半龙之身,下面竟然如淫蛇之属,挺起两条狰狞肉根。
  被强行打开的羞耻令她战栗不止。只是往下瞥过一眼,那对骇人物事的形状便如火烙般在她眼底烫下淫秽的痕迹,她自欺欺人地移开视线,双眼死死盯着床帷,甚至不敢去确认抵在腿心的到底是何等怪异的凶器。恐惧、屈辱和被灌入骨髓的滔天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冲刷得摇摇欲坠。
  黑龙似乎对她几近崩溃的状态感到无比怜爱。覆着冷硬墨鳞的手掌抬起,轻柔拨开她脸侧汗湿的发丝。他对身下从未领受过龙类全部欲望的恋人报以极尽缠绵的亲吻与安抚。然而与此同时,与她楔合在一处的下身动作却截然相反,凶戾得仿佛要将这具脆弱的人类躯壳按照他的欲念拆碎重塑。
  花窍流溢的水液在交合间已然不知不觉积满臀缝,将原本干涩紧闭的通道染得湿透。是以他甚至没花多少工夫便将后穴强行撬开,迫使它在前所未有的挤压中向裹满淫液的肉茎臣服。膣腔被撑开到极致,而后穴也在带刺的龙茎搅弄下凄惨失守。灼硬的肉根终于彻底填满了紧窄的甬道。
  “夫人,低头瞧瞧。”他贴在她耳畔低语,额前龙角在昏暗喜烛下映出两道诡谲的阴影。
  她已无法辨明周身上下还有哪一处真正属于自己,在黑龙彻底的侵占下神智昏乱。原本英气的眉头因为酸楚与欢愉的交织而死死蹙在一起,听闻此言,只是从齿间溢出几声甜腻无助的哭喘,便迷迷糊糊低下头去。
  视线模糊地落向自己的小腹,只见那处本该平坦的部位,此刻竟被体内一双粗长肉茎顶弄得高高隆起,甚至能隐约看见那突出的轮廓在紧绷的薄皮下肆无忌惮地游走扩张。
  过于荒谬的淫景激起巨大的恐慌。战栗从尾椎直冲头顶,她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尖叫,剧烈挣扎着试图让那可怖的隆起从腹中撤出。可那孽龙反而坏心地摆动长尾、卷起她的腰肢,将她挺起的身躯更重地压向胯间。
  在她失神高潮的当口,粗硕的肉根一前一后连根没入、发狠顶撞,几乎要将人类柔软的脏腑搅弄得天翻地覆。狰狞的龙结在甬道深处不怀好意地搏动,不仅锁死了她逃离的可能,更将滚烫的精粹强行熨入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肉褶。
  她在超出承受极限的冲击下失去意识,当她醒来时,两根肉茎竟然还不知疲倦地在前后穴中耸动。她绝望地踢打、哭喊,却无济于事,反而将失去理智的龙刺激得愈发兴奋凶猛,黑金龙尾缠住她,任意摆弄出种种便于插入的淫乱姿势。
  在两根巨茎抽动中,精浆水液不时溅出,以至于整张床榻几乎都被浸湿。而她全身都被鳞片印遍了淡红的扇形痕迹,仿佛花瓣散落于脆弱白皙的肌肤。
  过量的快感如酗酒般在她皮肉骨骼间汩汩涌流,到最后,无须多么过分的对待,只是被龙尾或他手臂、侧腹浮现的鳞片轻轻刮过肿大的阴蒂、乳尖,她就会浑身痉挛着,条件反射般高潮。无论求饶、道歉、示爱抑或永不分离的违心许诺,只顾一味胡言乱语,希望能从无止境的折磨中解脱。
  这可怕的新婚夜持续数日之久。她绝望地意识到在昔日恋人所展现的深不可测的神通前,自己是何等渺小无助。即使她真的逃了出去,此地百姓又如何能承受一头龙的怒火?
  她有向上爬的野心不假,却也从未失却风骨,决不想牵连无辜。当她遍身痕迹,自倦沉的长梦醒来后,正温柔照顾她的黑龙满怀歉意,试探着给出了条件:她不再逃跑,作为交换,他会成为龙神,代替她护佑一方。
  她浑身又累又痛,一根小手指也抬不起来,连点头也做不到,只能缓慢眨眼,以示同意。
  眼皮哭肿了,翕动间一阵麻痒,有几滴泪水滑入鬓角。
  她被龙关入神境,而龙也被她困在了人间。
  平心而论,这里的生活如在仙界。只要她不动逃跑的念头,龙神会竭尽全力满足她一切想法。或许因为偌大秘境中只有二人,即使她心中恨极,渐渐却不自觉依赖起他来。
  她自认心底里依然清醒地厌恶着这场囚禁,然而身子却如同被龙息强行催熟一般,变得贪婪且渴望接触。
  最先变化的是双乳。原本挺翘却尚且称得上玲珑的胸乳不知何时变得坠胀,偶尔甚至令她错觉沉到腰背发酸。她茫然地坐在榻边,轻轻触碰发胀的乳肉。平日里穿惯的丝质里衣磨蹭在乳尖上,轻易便激起没来由的酸软战栗。
  “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语气惶惑。柔腻的乳团中似乎涌动着暧昧而滚烫的暖流,随每一次呼吸自深处漾起热意,牵动那两点嫣红也胀得生疼,甚至渗出些许乳白粘稠湿液,将里衣洇出一点痕迹。
  她疑惑万分地在变得陌生的身体上摸索。手掌揉按到腹部时,终于察觉了异样——掌心轻压,感受到的不再是柔软却平坦的触感,而是一种紧实的微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沉睡。某种蕴含情色意味的答案呼之欲出,她吓坏了,慌忙撒开手去,坐在榻上茫然失措,流泪发呆捱过半刻,又抿着唇去探摸腿根。
  近来那里总是湿漉漉的,仿佛无论怎样擦拭,都会在下一刻涌出更多令她羞耻的花液。
  果然,触手又是一片黏腻,她委屈地吸着鼻子,有些赌气般扯过一边洁净的软布擦拭腿根。尽管黑龙为她准备的布料已经足够精细柔软,然而,对于情动充血的花户而言,还是太过粗糙。布面拂过腿根,不意间蹭到阴核,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顿时反弓起腰肢哭着并起双腿,竟因这一下小小的摩擦而瞬间攀上了高潮。
  身体已经全然失控,仿佛被某种寄生体内的力量从里到外重新塑形。她绝望又恐惧,却不知如何排解,黑龙恰于此时推门而入。
  她不愿这头将她强囚于此的孽兽窥见她的狼狈淫态,当即面色一凛,坐直身体背过身去。不知为何,今日的黑龙出奇地识趣,见妻子毫无亲近意愿,竟然并未强逼,反倒在门边木椅上就近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翻阅。
  寝殿内静得能听见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那道修长人影投在墙上,高大而沉静,带着一种让她恨得牙痒的从容。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腿心不听使唤地发烫,痒意更是从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往上窜。
  她烦躁地磨着牙,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对心底那股烧灼般的渴念低了头,像只失了巢的稚鸟,磨磨蹭蹭地向他靠近,一声不吭地挨在龙尾边躺下。
  寒凉的鳞片贴上身躯,奇异地驱散了肌肤下流窜的痒意与热度,叹息般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喉中溢出,她终于找到了解药。
  小腿自骨缝中冒出慵倦甜蜜的酥麻,自然地上抬使肌肤更大面积与龙鳞接触,连宽松长袍掀至腰上也顾之不及。待她回过神来,双腿已缠上龙尾,不自觉地交替蹭动。而那条长尾也乖巧无比,仿若一样纳凉器具任她使用,只是书页翻动之声停息不再响起。
  “呜……!”
  她双腿张得更开些,足尖踩在光滑的鳞片上,无意识勾连摩擦,忽然唇边溢出一声错愕的低呼。
  腿心不经意间蹭过龙鳞的棱角,她一下子软了腰,两腿间略有消退的滑腻感复又涌上。她连忙挪动身体,想要避开近日来敏感得诡异的私密处,腰却被一只原本拈着书页的手按住了。
  龙神瑰丽的金眸黏在那些乱飞的墨字上,神情专注,为了避免她因窘境暴露而羞愤,特意体贴地装作毫无察觉。然而他的手却牢牢锁住爱侣,带动她在自己的尾巴上滑动。
  她、她只是想靠在他身边而已,不是要做这种事!
  想要辩解,然而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若是先开口,岂不反倒给自己脸上抹黑。
  她只得忍气吞声,任由摆布。绵软湿濡的阴户被紧紧压在龙尾上,两瓣饱满肉唇微微分开,一上一下间,鳞片翘起的边缘成排地整齐碾过私处。顺着鳞片走向时还好,逆向时她几乎以为自己红肿挺立的阴蒂要被一丛鳞片硬生生夹住揪下去。
  没过几下,阴道就传来一阵熟悉的抽搐,她抽泣着反弓腰肢,双手捂脸,夹着他的尾巴到达了高潮。水液沿尾脊一排弯曲的暗金钝刺滴落。
  龙神终于忍不住丢开那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俯身拥住她,再也无法克制。这让他想起二人尚未道破身份时她喝醉的那一次,在燥闷的夏夜里嚷着热,手脚并用攀上他的尾巴,仿佛孩童玩滑道般从最敏感的高耸尾根咯咯笑着滑下去。
  他欲动似火,难以自抑,又全然不知所措。只能紧张地顶着一张让人望而生畏的冷脸,任由她骑在尾巴上肆意妄为,甚至扒开他的衣服。看到两根性器时,她还以为眼花,纳闷地揉了揉眼睛,趴下身异想天开地亲吻那硬胀得发痛的肉根。他慌乱地想把人拉开,醉鬼却含着勃起的肉冠不放,嘴角都被撑得绷圆,还迷蒙地抬眼望他,仿佛在表演一口塞下杏桃的杂技。
  现在,他已与初入人世时大不相同。他会用最温柔、耐心的方式,令她得享快美极乐。
  黑龙掌住她的后腰,将她稍稍抱高,迫使她向前挺出因情动而泛起薄汗的小腹。
  她正陷在未消的高潮余韵之中,眼睑半垂,肢体如同陶泥般绵软沉重,神智更是懒散,无心与他抗争,因此虽不解其意,也只是任由黑龙滑下身去,在她小腹犹且微微痉挛的肌肤上印下一个深长的亲吻。
  “夫人,”他带着笑意低声呼唤,重新直起身,掌心贴在小腹暧昧地摩挲,意有所指地调侃道,“这里似乎比以往更加热闹了。”
  红潮自她眼角蔓延至耳尖,分不清是出于羞赧还是气恼。她用力别过头去,浑身却仍旧抑制不住地战栗。
  黑龙见她置气般的幼稚举动,也不恼怒,只是哂笑一声,布满硬鳞的长尾贴住她的大腿,再度开始游走。
  他自认动作温存而克制,龙尾卷缠住她一边脚踝拉开时甚至刻意放轻了力道。然而,对于如今这位因身体抱恙而格外脆弱的人类伴侣而言,哪怕是嬉戏般的爱抚都足以激起剧烈的反应。
  仅仅是无意间擦过那对鼓胀而娇嫩的胸乳,她便敏感得缩起身体,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
  “啊……!轻点……”
  黑龙动作一顿,垂眼只见她满面潮红、张口急喘,只当她是情动难抑,于是眼底暗火更盛。
  他耐心地拨开她凌乱的长发,在如玉的肩颈上落下一枚又一枚滚烫的湿吻。今日他有心要同态度软化的妻子重温往昔的缠绵,动作初时确实极为克制,最终的力度却在情欲的驱使下不自觉带上了啃噬的狠劲。
  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吻痕,湿透的密处也正在被一点点撑开。狰狞龙茎的肉棱强横碾过敏感的褶皱,带起让她几欲昏厥的浪潮。几近毁灭的快慰令她失声呜咽,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
  然而那点触碰在黑龙看来根本是欲拒还迎的邀约。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力度与尺寸何等骇人,只当身下的伴侣太过娇气任性,于是垂首稍作安抚,便得寸进尺地分开她的双腿,继续推进,摆动腰胯将她死死钉在榻上。
  硕长的性器填满膣道,深入宫口,与往日交媾不同的微妙充实感随撞击从身体深处不断涌起。她在冲撞之下无助地抽泣着,下意识抬手护住了微微隆起的腹部。
  “怎么这么爱哭……”黑龙咬着她的耳朵调笑,金色的眼瞳里盛满爱怜。他的动作放慢了,下腹的撑胀感却因此变得更为鲜明。随着黑龙逐渐暴烈的顶撞,早已被填塞到满胀的下腹忽然窜过一阵近日她频频感知到、却不知如何用言语描述的轻微搏动。
  犹如电光石火一闪,一个念头劈开迷乱的快慰,直直刺入脑海。她悚然意识到,那并非她或他的心跳,而是某个被种于她体内的物事,在回应灵力本源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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